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祁年霜霜的其他类型小说《天道师尊的保命指南苏祁年霜霜后续+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苏祁年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话音刚落,天际突然传来一声惊雷。我猛地站起身,霜华剑在掌心嗡鸣——那是天道示警!“师尊!”凌雪的惊呼从身后传来。我回头看去,只见她手中的玉瓶突然炸裂,桂花蜜洒了一地。那些蜜糖并未落地,而是悬浮在空中,化作无数细小的蓝色光点。系统碎片!我抬手结印,霜华剑化作流光斩向蓝光。然而那些光点仿佛有生命般四散逃窜,转眼间就没入云层消失不见。“师尊!”凌雪慌乱地抓住我的袖子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我闭目感应,天道之力在经脉中奔涌。眼前的世界忽然变得透明,无数蓝色丝线从四面八方延伸而来,最终汇聚在中原某处。那里悬浮着一枚巨大的琉璃珠,正是系统核心!“系统在吸收天地灵气!”我猛地睁开眼,“它在试图重塑核心!”话音未落,传讯符接连炸开。墨渊的声音最先传来:...
《天道师尊的保命指南苏祁年霜霜后续+全文》精彩片段
话音刚落,天际突然传来一声惊雷。
我猛地站起身,霜华剑在掌心嗡鸣——那是天道示警!
“师尊!”
凌雪的惊呼从身后传来。
我回头看去,只见她手中的玉瓶突然炸裂,桂花蜜洒了一地。
那些蜜糖并未落地,而是悬浮在空中,化作无数细小的蓝色光点。
系统碎片!
我抬手结印,霜华剑化作流光斩向蓝光。
然而那些光点仿佛有生命般四散逃窜,转眼间就没入云层消失不见。
“师尊!”
凌雪慌乱地抓住我的袖子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我闭目感应,天道之力在经脉中奔涌。
眼前的世界忽然变得透明,无数蓝色丝线从四面八方延伸而来,最终汇聚在中原某处。
那里悬浮着一枚巨大的琉璃珠,正是系统核心!
“系统在吸收天地灵气!”
我猛地睁开眼,“它在试图重塑核心!”
话音未落,传讯符接连炸开。
墨渊的声音最先传来:“师尊!
东荒怨气暴涨,系统碎片正在吞噬生灵!”
紧接着是红绫:“北境极寒之地崩塌,系统碎片逃逸!”
凌月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南疆...南疆的百姓全被控制了!”
最后是苏祁年,他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:“师尊...中原...系统核心...凌雪,守好霜华峰。”
我挥袖卷起霜华剑,“为师去去就回。”
中原大地,哀鸿遍野。
我赶到时,看到的是一片末日景象。
天空被蓝光染成诡异的颜色,无数百姓被系统控制,正在自相残杀。
苏祁年倒在血泊中,心口的血洞再次崩裂。
“师尊...”他艰难地抬起头,“系统核心...在皇城...”我抬手封住他心脉,天道之力源源不断地渡入他体内:“撑住,等为师回来。”
皇城上空,一枚巨大的琉璃珠正在凝聚。
无数蓝色丝线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,系统核心即将重塑!
“斩!”
霜华剑裹挟着雷霆之威斩向系统核心,然而这一次,琉璃珠纹丝不动。
“没用的。”
系统的机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“我已经与这方世界融为一体,你杀不了我。”
我冷笑一声,霜华剑突然调转方向,斩向自己心口。
“师尊!”
苏祁年的惊呼从身后传来。
心头血喷涌而出,化作漫天金雨。
每一滴血都蕴含着天道之力,所过之处,蓝光尽数消散。
“你以为...这样就能杀了我?”
系统的声音开始颤抖。
“杀不了你,但我可以封印你。”
我抬手结印,心头血化作金色符文,将琉璃珠团团围住,“以天道之名,封!”
金光大盛,系统核心被彻底封印。
我踉跄着落地,心口的伤口血流不止。
苏祁年挣扎着爬过来,将最后一丝天道之力渡入我体内:“师尊...撑住...傻孩子。”
我揉了揉他的发顶,“为师没事。”
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墨渊、红绫和凌月相继赶到。
他们身上都带着伤,眼里却满是欣喜。
“师尊!”
凌雪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我抬头看去,只见她抱着桂花酒坛,跌跌撞撞地跑过来,“我...我感觉到不对劲,就...就跟来了...回家吧。”
我轻声说道,“为师想喝桂花酒了。”
霜华峰上,桂香依旧。
凌雪将新酿的桂花酒倒入玉杯,递到我面前:“师尊,尝尝看。”
我接过酒杯,看着杯中倒映的星空。
系统虽被封印,但我知道,这方世界的劫难远未结束。
“师尊。”
墨渊突然开口,“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?”
我望着天边流云,轻声道:“守护这方世界,直到永远。”
徒弟们齐声应诺,各自举杯。
桂香袅袅,月色如水。
霜华峰上,师徒六人举杯共饮,仿佛天地间再无劫难。
我立于云端,指尖拂过万千星辰。
每一粒星子都是一个世界的缩影,而眼前这颗泛着青光的星辰,是我三百年前随手勾勒的笔墨。
星辰深处,正上演着截然不同的命途——凌雪蜷缩在破庙角落,怀中紧抱着姐姐冰冷的尸身。
寒风卷着雪粒灌入残破的窗棂,在她冻裂的指尖凝成血痂。
远处传来追兵的呼喝,她咬破嘴唇咽下呜咽,踉跄着逃向深山。
这是没有沈霜霜的世界。
她在清风崖拜师那日,仙尊的目光掠过她粗布麻衣下的冻疮,淡淡道:“根骨尚可。”
从此她成了最勤勉的弟子,却在论剑大会上被许昭昭一剑挑落发簪。
那柄月雪剑本应是她的,却被师尊轻飘飘一句“昭昭更合剑意”夺了去。
“凭什么?”
她跪在暴雨中质问,回应她的只有墨渊入魔屠城的消息。
那日她提剑冲向魔域,最终被师尊亲手贯穿心脉。
血染红月雪剑时,她望见许昭昭颈间晃动的噬魂璎珞,方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他人命格里一块垫脚石。
斗兽场的铁笼里,墨渊扯断穿透锁骨的玄铁链。
观众席爆发出欢呼,一枚灵果砸在他血肉模糊的脊背上。
他麻木地咀嚼着果核,任由新一批妖兽撕咬他的右臂——这是今日第七场死斗,若再胜,便能换得半碗清水。
没有那道推开铁笼的白影,他在某个血月之夜捏碎了驯兽师的咽喉。
魔气侵染瞳孔时,他听见许昭昭的笑声:“真有趣,入魔的凶兽才配当我的灵宠。”
红绫躺在五毒派的血池里,看着继妹穿上她的嫁衣。
腐骨草的毒性侵蚀经脉,她却扯动嘴角笑了。
那日仙尊路过山林,剑光扫过她衣不蔽体的身躯时,她攥住他的袍角如抓住浮木。
可当他为许昭昭戴上凤冠时,她才明白,自己不过是话本里一句“被救的药人”罢了。
许昭昭把玩着系统面板,将“气运值+00”的提示音当作乐曲。
她踩着凌雪的尸身摘下月雪剑,又对着铜镜练习泫然欲泣的神态:“师尊,墨渊发狂伤了我……”镜中映出她脖颈间跳动的璎珞,九百九十九枚噬魂钉吸饱了此世气运。
我闭目捏碎星辰。
墨汁从指缝间淌落,在虚空铺开新的画卷。
这一次,我挥笔点染霜华峰顶的雪,将神魂凝作执剑的白影。
“师尊?”
凌雪仰头望我,冻疮未愈的手小心捧着半块栗子糕。
她身后,墨渊的铁链尚未除尽,红绫的毒针沾着血,凌月的剑穗缺了一角——这都是我未曾写尽的命纹。
许昭昭的尖叫刺破苍穹时,我正替凌雪绾发。
冰魄剑感应到月雪剑的气息,在匣中发出清越剑鸣。
“师姐何必动怒?”
许昭昭抚过噬魂璎珞,系统蓝光在她瞳孔流转,“不过是个玩物……”霜华剑出鞘三寸,剑气削断她鬓边一缕发。
“本尊的徒弟,轮不到你来评判。”
我将栗子糕塞进凌雪手中,任天道之力在经脉沸腾。
虚空之外,无数个未被拯救的凌雪在哀泣,而眼前的小徒弟正把桂花蜜偷偷抹上我的剑鞘。
许昭昭的系统在雷劫中碎裂时,我捏住她最后一缕残魂:“你以为夺的是谁的造化?”
噬魂璎珞寸寸崩解,露出内里缠绕的天道金纹——那本是我为凌雪写的“赤诚不改”命格。
桂香漫过霜华峰时,凌雪将新酿的酒坛埋入树下。
墨渊与红绫的剑穗缠在一处,凌月捧着修补好的寒月剑酣然入睡。
我望向星海深处,无数星辰明灭如呼吸。
曾以为创世神祇当冷眼旁观,却忘了笔墨落处皆是血肉。
“师尊!”
凌雪扑进我怀中,发间沾着夜露与桂花,“明日陪我去山下买糖画好不好?”
我轻笑颔首,霜华剑穗上的冰魄石映出万千星河。
原来人间灯火,需得亲手去护。
“这次秘境的限制是什么?”
我问道。
每处秘境都会被创造者设下天地规则,有的只允许筑基期以下的修士进入,有的则限制在元婴期以下。
掌门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筑基期。”
我对此并不意外,甚至早有预料。
毕竟,许昭昭如今的修为正是筑基期。
凌雪跪在霜华殿的青玉砖上,发间落着几片未拂去的雪。
她仰头看我时,睫毛凝着细碎的冰晶,像只倔强的幼兽。
“师尊,弟子要去。”
她攥着冰魄剑的指节发白,剑穗上缀着的琉璃铃铛叮当作响——那是去年生辰时,红绫从东海秘境为她寻来的贺礼。
我望着案前飘散的檀烟,恍惚想起三百年前那个雪夜。
她蜷缩在茅草堆里,肋骨硌得我掌心发疼,却仍死死拽着我的袖口求我救她阿姐。
如今这丫头跪在我面前,脊梁挺得笔直,眼底燃着灼人的火。
“许昭昭也会去。”
我摩挲着茶盏边缘,滚烫的碧螺春雾气氤氲了眉眼。
那孩子前日与魔修交手,寒月剑裂了三寸,却硬是瞒着不肯说。
此刻她安静地侍立在一旁,闻言指尖微颤,茶壶在杯沿磕出清脆的响。
“正因如此,弟子才非去不可。”
凌雪忽然起身,冰魄剑锵然出鞘半寸。
剑气扫落梁上积灰,惊得窗外寒鸦扑棱棱飞远,“她既要抢,我便要让她抢不着!”
红绫噗嗤笑出声,赤色裙裾拂过满地霜花。
她斜倚着朱漆柱,指尖把玩着淬毒的银针:“小师妹总算开窍了,要我说,就该把许昭昭那对招子——红绫。”
墨渊沉声打断。
玄衣青年从阴影中走出,腰间墨玉剑穗上坠着凌雪编的同心结。
他接过凌月手中的茶壶,为我续了盏新茶:“师尊,弟子愿暗中护持。”
我望着茶汤中浮沉的叶梗,忽觉喉间苦涩。
三百年前墨渊被铁链锁在斗兽场时,也是这样执拗的眼神。
那时他浑身浴血,獠牙咬碎了三个驯兽师的喉咙,却在看见我腰间玉牌时突然松口,任凭锁链穿透琵琶骨也不肯再伤人。
“秘境法则限制金丹以上不得入内。”
我闭了闭眼,袖中命符化作流光没入凌雪眉心,“若遇死劫,这道剑气可斩化神。”
送凌雪登云舟那日,许昭昭披着师尊赐的鲛绡纱,在甲板上笑得花枝乱颤。
她颈间挂着串血色璎珞,细看竟是九百九十九颗噬魂钉炼成的邪器。
“二师姐这眼神,莫不是怕我吃了小雪儿?”
她歪头抚过璎珞,钉尖刺破指尖,血珠滚落时竟被璎珞尽数吞噬。
苏祁年慌慌张张掏出手帕要给她包扎,被我一道剑气削断了袖角。
“五师弟的袍子该换了。”
我掸了掸霜华剑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毕竟沾了脏东西。”
云舟启动的轰鸣声中,凌雪突然扑进我怀里。
她发间桂花香混着冰魄剑的寒气,让我想起那年她偷偷把初开的桂枝插满霜华殿,结果引得方圆十里的灵蜂追着我叮了三个月。
“师尊要按时用膳。”
她闷声说着,往我乾坤袋里塞了三个食盒,“栗子糕放在最下层,您胃寒,需用灵力温过再吃。”
我望着云舟化作天边流光,忽然觉得霜华峰的雪下得太大,迷得人眼眶生疼。
三百年前创造这个世界时,我曾赋予许昭昭“坚韧”的命格。
如今这条本该护她渡过心魔的璎珞,却因沾染异世系统的浊气,成了吞噬本源的邪器。
“你总说自己是女主。”
我攥着锁链将许昭昭拖到药池边,强迫她看着浑身溃烂的凌雪,“凌雪在世,你算哪门子的女主?”
噬魂璎珞突然反向缠绕住她,血钉一枚枚没入她灵台。
凄厉的惨叫声中,有蓝光从她天灵盖溢出,凝聚成个巴掌大的光球——正是异世来的掠夺系统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
我捏碎试图逃窜的光球,听着脑海中迟来的系统尖叫:宿主气运之子是你徒弟?
卧槽,恶毒女配和大反派!
系统惊疑不定地看向红绫和墨渊,简直不敢相信, 他们, 都是你徒弟吗?
我淡淡地嗯了一句。
那个, 宿主,你到底是谁啊?
系统地语气突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。
我弯起嘴角:我?
我随手驱逐掉识海里的系统,轻声说道:我是这本书的作者。
也是天道。
药池重归平静时,凌雪身上的蛊虫已化作飞灰。
红绫捧着从许昭昭左眼挖出的琉璃珠,那是被炼化成法器的系统核心:“师尊,这个要碾碎吗?”
“留着。”
我将珠子嵌入凌雪残缺的丹田,“既是掠夺来的气运,便该物归原主。”
苏祁年跪在殿外雪地里,额头磕出的血染红白玉阶。
他身后躺着许昭昭冰封的残躯,噬魂璎珞正在阳光下寸寸崩解:“师姐,我当真不知她已入魔...你确实不知。”
我望着天边翻涌的劫云,“因我在创世时,给你写了赤子之心的命格。”
他浑身剧震,不可置信地抬头。
“赤子辨不清人心善恶,只会被最纯粹的执念蒙蔽双眼。”
我将霜华剑掷在他面前,“就像当年你觉得斗兽场的墨渊可怜,如今觉得许昭昭可怜——选吧,是继续当我的师弟,还是做她的殉道人?”
凌雪苏醒那日,霜华峰的桂树开了第三千朵花。
她丹田嵌着的琉璃珠泛着暖光,将腐骨草的余毒缓缓逼出指尖。
墨渊蹲在药池边给她喂莲子羹,被烫得手忙脚乱;红绫正把许昭昭的右眼炼成夜明珠,说是要挂在凌雪床头驱邪。
“师尊...”凌雪虚弱地扯我袖角,递来块新做的栗子糕,“徒儿这次没搞砸吧?”
我咬了口尚带余温的糕点,突然想起系统消散前最后的警告:你以为清除我就结束了?
这方世界的气运早已千疮百孔...远处传来悠长钟鸣,护山大阵毫无征兆地剧烈震荡。
凌月踉跄着冲进殿门,寒月剑上沾着诡异的蓝血:“师尊!
山门外...山门外全是顶着师弟师妹们脸孔的怪物!”
悬在檐角的琉璃珠突然迸发强光,映出千里之外的可怖景象——无数与墨渊、红绫容貌相同的“人”正在叩击结界,他们脖颈都缀着熟悉的噬魂璎珞。
叮——本该消亡的系统音再度响起,这次是从每个傀儡体内传来的:天道大人,游戏才刚刚开始哦。
苏祁年从半空坠落时,我接住了他。
他心口的琉璃珠已经粉碎,蓝光尽数消散,只留下一个狰狞的血洞。
“师尊...”他艰难地扯出一抹笑,“我这次...没让您失望吧?”
我抬手封住他心脉,天道之力源源不断地渡入他体内:“闭嘴,省点力气。”
霜华峰上,劫云渐散。
凌雪踉跄着跑出来,手里攥着没吃完的栗子糕;红绫扶着墨渊跟在后面,两人身上都挂了彩,却还互相搀扶着不肯松手。
“五师叔!”
凌雪扑到苏祁年身边,将栗子糕塞进他嘴里,“您说过要教我酿桂花酒的,不能食言!”
苏祁年呛得直咳嗽,却还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好...等师叔伤好了,就教你...”我望着劫后余生的徒弟们,忽然觉得这霜华峰的雪也没那么冷了。
霜华峰的雪停了。
苏祁年躺在药池中,心口的血洞已经结痂。
凌雪蹲在池边,小心翼翼地往池水里加桂花蜜,说是能让他快点好起来。
红绫和墨渊坐在殿外的石阶上,一个在擦拭银针,一个在修补破损的护山大阵。
我站在殿前,望着天边最后一缕劫云消散。
系统核心被毁后,那些顶着徒弟们面容的傀儡尽数化作飞灰,但我知道事情远未结束。
“师尊。”
凌月捧着修补好的寒月剑走来,剑身泛着幽幽蓝光,“我在剑上发现了这个。”
她摊开掌心,一枚细小的琉璃碎片静静躺在那里。
碎片上缠绕着熟悉的蓝光,正是系统残留的气息。
“看来还有漏网之鱼。”
我捏碎碎片,看着蓝光在指间消散,“去把他们都叫来。”
霜华殿内,药香氤氲。
我望着座下的徒弟们,忽然想起三百年前初建霜华峰时的情景。
那时墨渊刚从斗兽场救出来,浑身是伤却倔强地不肯喊疼;红绫蜷缩在角落,眼里满是戒备;凌雪还是个瘦弱的小丫头,攥着我的衣角不肯松手。
如今他们都已长大,各自有了担当。
“系统虽毁,但其残留仍在世间。”
我抬手在空中勾勒出天道符文,金光映照着每个人的面容,“为师需要你们下山,寻回所有系统碎片。”
“我去东荒。”
墨渊率先开口,“那里魔气最重,系统碎片最容易藏身。”
“那我跟大师兄一起去!”
红绫挽住墨渊的手臂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,“正好试试新研制的毒针。”
凌月握紧寒月剑:“我去北境,那里极寒之地最适合系统碎片隐匿。”
“我...我去南疆。”
苏祁年从药池中撑起身子,脸色还有些苍白,“许昭昭的噬魂璎珞就是从南疆得来的,那里或许还有线索。”
凌雪扯了扯我的袖子,眼巴巴地看着我:“师尊,那我呢?”
我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你留在霜华峰,替为师守着家。”
徒弟们陆续下山后,霜华峰忽然安静下来。
我坐在殿前,看着凌雪在桂树下忙碌。
她将桂花蜜装进玉瓶,说是等师兄师姐们回来就能喝到新酿的桂花酒。
“师尊,您说他们能找到所有系统碎片吗?”
凌雪仰头问我,眼里满是担忧。
“会的。”
我望着天边流云,“因为他们是为师的徒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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